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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蓓蓓:从民谣里看见世界

2017-06-06 浏览次数:40


“民谣”,百科对定义其为“民间流行的、富于民族色彩的歌曲,称为民谣或民歌。”在我国,从《诗经》中的“风”,到“凡有井水饮处,皆能歌”的“柳词”,再到以高晓松、老狼、朴树的作品为代表的“校园歌曲”,皆是“民谣。”中国民谣自古缠绵悱恻,到了当代,它也渐渐吸收了外民族民谣的纯朴、悲愤与狂放不羁。但总归辞质而情真,多反映平民的普通生活和美好理想。
2013年,左立翻唱的一首《董小姐》将民谣带到观众面前,那种弹奏着木吉他低唱自己情绪的的演唱,视赛绩与观众为无物,超然似仙,遗世独立。自此那安乐纯粹的大乔小乔、悱恻悄然的马頔、温暖真挚的赵雷、率性独立的陈粒等民谣歌手,终于被大众所发现,他们似遗落的明珠,在洗净浊污后开始散发耀眼光芒。
这些民谣歌手们,大都饱尝生活的艰辛。在成名之前,很多人不得不住地下室、吃泡面,出没于街头巷尾与小馆酒吧,为了将自己的声音唱给更多人,却常常遭遇理想与生活的轮番轰炸。他们在北上广摸爬滚打,歌曲自然紧扣生活:失意的牢骚,厨房的油烟,远方的山水和平凡岁月中的温情。而这正是现在许多年轻人的生活状态,为了在城市里有立足之地,我们奔波劳碌焦头烂额,也难免怀疑自己的方向,体味辛酸和迷茫。因此比起那些空中楼阁的曲调,这些歌曲更像是茫茫人海里的知音,技巧的炫耀、文辞的矫饰并不能让人同感,写满了生命的真实才会让人不忍按下暂停键。我们喜欢民谣,正是因为在歌里看见自己。
而将视野扩及影视、穿着、日用各个领域,会发现我们开始呼唤演技而不只欣赏好看的皮囊,开始追求舒适而不羡慕繁琐的配饰,开始考虑品质而不趋于斑斓的色彩,开始认识到大千世界,唯“真”最贵。这是难得的,在经历了浮躁的追逐之后,大众终于开始试着静下来,去探寻那些经得住岁月沉淀的品质。
而后,随着听众增多,那些流连于街头与酒吧的歌手“火”了起来,他们不再只是对着几个人歌唱,而是将声音传遍大街小巷,那些曾经的“穷”歌手,如今渐为人们所熟知。民谣不火的时候,我们在歌里听见生活;民谣火了,我们在歌里听见梦想。在这时我们所喜欢的民谣,已不再单单是给自己在黑夜中的哭泣寻找契机,更是寄托着每个人对飞翔的希冀。
因为我们开始发现人们不再因为你是几星级的酒店而买单,只要是一道好菜,路边的小馆也依旧座无虚席。人们开始不认同某某公司推出的某某才子,在这个时代,他们只听他们喜欢的歌,只因打动人心的音乐而驻足。这更让众多年轻人愿意去听民谣,因为这些歌手无疑给了我们动力——曾经我们是一样的贫穷而可怜,而以后我们或许也会像他们一样将声音唱到更远。在这个时代,我们开始相信底层的人们依旧有上升的空间,每位平凡的奋斗者都有机会成就他的英雄梦想,尽管千军万马都在为一根钢丝拼搏,但至少这条路不会轻易因为家庭、财富、样貌而对你关上大门。
然而,一首歌曲背负不起整个人生。它只能作为前路迷茫时的安慰,作为冬日里温暖身心的热茶。我们不该随着曲调幽幽戚戚,在失败的阴影中止步不前,迷恋一种畸形的破碎感与颓废美;也不该放任失败而不作总结,只是通过别人的成功来自我麻痹,认为自己正是那颗现虽遗失但终会发光的明珠。
歌曲对多数人来说只能做生活的调节,戴上耳机可享受片刻的惬意,却也要勇于摘下耳机,勇敢面对现实的纷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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